2016年10月12日星期三

芦淑珍与李洪志畸形的母子关系(图)

李洪志母亲8月24日病亡,这在法轮功中恐怕会引来一阵不小的震动:“佛母”也会像常人一样死去么?“佛母”咋没能圆满成神呢?“佛母”咋没能青春长驻呢?……撇开这种种“法理质疑”不谈,不去瞎猜是“母亡子悲伤”还是“母亡子偷乐”,只说说芦淑珍与李洪志的母子关系。
  窃以为,芦淑珍与李洪志之间的母子关系,可以用两个词来概括,那就是“畸形”、“怪异”。畸形就畸形在“两张皮”,怪异就怪异在这“两张皮”反差强烈。
  现实生活中,这对母子的伦理关系和情感表达尚属正常。
  众所周知,“去情”是李洪志的重要邪说。概其要义,共有三点。其一,有情无情是“人神之别”:“常人就是为情活着。那么作为一个练功人,一个超常的人,就不能用这个理来衡量了,要突破这个关。”(《转法轮》)其二,“情”是修炼的最大牵累、阻障:“执著于亲情,必为其所累,所缠,所魔。”(《修者忌》)“这个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转法轮》)其三,彻底弃情才能修成圆满:“作为一个修炼的人,你就不能混同于常人,人有七情六欲,为情活着,你在逐渐地看淡这些,逐渐地放下这些,在修炼过程中你直至把它完全放弃。”(1997年《纽约法会讲法》)“只有放弃人间的一切情爱和欲望,才能上层次,才能达到最高境界。”(《转法轮》)“修去名利情,圆满上苍穹。”(《洪吟·圆满功成》)
  那么,李洪志对母亲有没有做到“去情”呢?显然没有!在李洪志未创立法轮功之前,芦淑珍含辛茹苦将李洪志兄妹四个拉扯大,让他们都能自食其力,对大儿子李洪志除了偶有“恨铁不成钢”的粗暴教育外,还是很疼爱,也很倚重的。最能说明问题的是两封“佛母信”。凯风网于2014年3月6日和2015年5月12日先后曝光了两封“佛母信”,也就是芦淑珍写给八一军马场领导的信,内容是要求领导帮忙,将李洪志调回长春。综合两封信,无非是诉苦、讲困难、求帮忙。殷殷慈母之情,拳拳爱子之心,若非铁石心肠,读之无不堕泪。反向推想一下,李洪志如果对母亲不好,咳血的芦淑珍会急切地想让他回到自己身边吗?调回长春,照顾有病的母亲和整个家庭,肯定也是李洪志的愿望,芦淑珍写信,也应该是与李洪志商量过的,甚至就是李的主意。芦淑珍和李洪志一起在泰国的10个月期间,虽有母子间的不愉快,但那只不过是强悍母亲与阴鸷儿子之间的性格摩擦,实属正常。李洪志掘到第一桶金后,对着母亲摔钱“示威”,不过是想表示“我能行”“我会有出息的”“别像以前那样看扁我”罢了。这样的表达方式虽失之粗鲁,但恰恰是正常的“性格使然”,不宜上纲为“对母不孝”。
  李洪志正式搞出法轮功之后,施展骗术,大肆敛财,家中收入陡增,芦李之间的母子关系应该是更趋好转。当时,李洪志用“赚”来的钱购置了多处房产,其中北京市朝阳区双桥东路18号院高级别墅就在其母亲芦淑珍名下,谁都知道真正出钱的是李洪志。该别墅价值500万人民币,就算李洪志借母亲之名来洗钱,也说明母子关系是好的。再后来,法轮功遭取缔,李洪志于此前早就在国外营就狡兔之窟,随后将芦淑珍、李瑞、李美歌以及一个弟弟、两个妹妹都弄到了国外。李洪志对信徒说:“你干涉不了别人的生活,左右不了别人的命运,包括妻子儿女、父母兄弟他们的命运”,言下之意“干脆就别去管他们”。可李洪志自己却主动“为情所累”,不仅将母亲、妻女、弟弟、妹妹都移民到国外,而且给弟弟、妹妹都安排了肥缺(李东辉做了“神韵”艺术团大股东,大妹李君担任新唐人电视台主持人,二妹李萍担任“神韵”艺术团要职,大妹夫李继光为大纪元新闻集团副总裁)。李洪志将弟弟妹妹安排妥帖,既增进了同胞之谊,也讨了母亲的欢心。可以想象,芦淑珍看着李洪志对弟妹们好,比李洪志对她自己好更高兴(可怜天下慈母心嘛)。
  总的说来,现实生活中,芦淑珍与李洪志的伦常关系和情感表达基本正常。卢经常骂大儿子,那是恨铁不成钢;李偶尔顶撞母亲,那是长期受强势母亲压抑的情感宣泄,可以理解。
 
北京豪宅门口照片及房主签字照片
  李洪志对母亲芦淑珍极尽精神伤害
  对于李洪志来说,现实生活是一张皮,“轮教体系”则是另一张皮。这“另一张皮”上,李洪志可以信口开河、满嘴跑火车,可以胡编乱造,可以睁着眼睛说瞎话、说疯话。那就让我们来看看,关于母亲,李洪志都直接、间接地说了哪些瞎话、疯话。
  首先,李洪志在简历、小传中篡改生日,让芦淑珍成了未婚先孕的轻薄女。大量原始材料以及证人证词表明,1951年初,李丹在四平市公主岭镇医师协会学习班上结识了23岁的芦淑珍;1951年5月,经梁桂清介绍,李丹与芦淑珍确定了恋爱关系;1951年秋天,李丹与芦淑珍结婚。次年(1952)7月7日,生下乳名小来子的李洪志。李洪志出生于1952年7月7日,这有李洪志早期身份证、李洪志亲笔填写的多份表格(如《职工晋级定级报告表》、《入团志愿书》)可证,还有当年替芦淑珍接生的潘玉芳老人可证。后来,李洪志为了神化自己,招揽信徒,在手写简历和《李洪志小传》中将出生日期改为1951年5月13日,因为相传佛祖释迦牟尼的生日是我国农历的四月初八,那天恰好是农历四月初八。李洪志在相关材料上涂改生日的痕迹仍清晰可见。李洪志这一改,将自己改成了私生子,从传统道德角度看,让母亲芦淑珍冤枉地沾上未婚先孕的道德污点(当时这叫生活作风不正派),甚至让人怀疑生父李丹是否被戴上了绿帽子。
 
  职工登记表中李洪志填写的出生日期为“1952.7.7”
 
  首版《转法轮》所附《李洪志小传》截图
  其次,李洪志狂言自己无父无母甚至造了父母,让芦淑珍深受精神伤害。俗话说,养育之恩比天大。《诗经》中有《凯风》云:“凯风自南,吹彼棘心。棘心夭夭,母氏劬劳。”是说母亲生养子女之辛劳。至于“哀哀父母,生我劬劳”,则是父母并提。古人将“天地君亲师”并举,其中的“亲”就是双亲或父母。子女对于父母尽孝,就是报养育之大恩。李洪志在经文谎称法轮功符合中国传统文化,却口吐无父无母的狂言。他在在2002年3月《北美巡回讲法》中说:“没人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没有生命看到过我,没有生命叫过我什么。我也没有形也没有名……我就是什么都没有。”这番疯话完全否认父母的存在,否定自己是父母所生,也就等于否定了芦淑珍是自己的母亲。此外,李洪志还胡说:“你真正的父母是在宇宙产生你那个地方,那儿才有你的父母……”,似乎现实中有血有肉的芦淑珍并非李洪志的“真正的母亲”。李洪志有个歪理:“生你元神的那个母亲才是你真正的母亲。你在六道轮回中,你的母亲是人类,不是人类的,数不清……哪个是你母亲……两眼一闭谁也不认识。”言下之意,现实中的母亲未必就是“生你元神的那个……真正的母亲”,此话移之于芦淑珍,也就等于李洪志并不认为卢是生他元神的真母亲。更令人气愤的是,在1999年2月21日的《美国西部法会讲法》中,李洪志竟然说:“这个宇宙的年龄我最大,连我生生世世的父母都是我造的。”如此颠倒纲常,违背伦理,简直不是人话。世上只有妈妈好,母爱深重,母恩难报。对于母亲十月怀胎之艰,一朝分娩之痛,多年养育之恩,李洪志全然不顾。听闻此类忤逆言,芦淑珍岂能不深受精神伤害,岂能不痛彻心肺?
 
《北美巡回讲法》截图
 
1999年《美国西部法会讲法》音像资料截图
  再次,李洪志借训斥弟子敲打“家人”越权干政,让芦淑珍甚为难堪。在李洪志看来,常人生活中,母亲可以倚老卖老,对儿女摆摆家长架子,有理没理的教训几句。可一旦涉及“轮内”事,特别是涉及“轮权”,那就断断不可。2011年6月10日,李洪志发表《什么叫助师正法》训斥弟子,其中有这样一段:
 
《什么叫助师正法》截图
  请注意,“找师父的家人讨说辞”的弟子,“回到学员中说师父的家人谁说什么什么了”,这是把“师父家人”的话当令箭。设想一下,最有可能压住李洪志一头被拿来当令箭的 “师父家人”是谁呢?妻子、弟妹是李洪志的平辈,李美歌是晚辈,可能性都不大,最大的可能是芦淑珍,毕竟她在大儿子面前还有“母威”。再有,“轮内轮外有别”这条原则也只有芦淑珍这样的老人有可能拎不清(老糊涂嘛)。能够找“师父家人”讨说法的弟子肯定与李洪志一家比较熟悉,否则,门儿都摸不到。不难想象,李洪志肯定吩咐过家人,法轮功组织中的事情,他们不能多嘴,更不能插手。因此,上引李洪志经文固然是在训斥弟子,同时也在敲打“师父家人”(以下是合理推出的李洪志的潜台词):你们虽是师父家人,但也是修炼人,是我李洪志的弟子,代表不了我,更没资格干预“轮政”。即使是父母,也不过是被安排来“当师父人中父母的”,顶多算我李洪志正法的助手。你们“也在修自己,也有对法理理解层次不足的问题”,凭什么干预我的“轮事”?你们的说法如果被普通弟子“当法用”了,客观上就造成了乱法。别说我还活在世上,就是死了,也都得按我生前定下的“法”来行事,“不能按师父任何家人行事”,这是一条红线,绝不容许逾越,哪怕你是我亲爹妈也不行!李洪志的亲爹早就“不在”,芦淑珍当时还健在。事关“师威”“轮权”,即使对高龄老母,李洪志也毫不客气。可以想象,如果芦淑珍读懂了上述潜台词,定会十分难堪,甚至会被气晕的。较大可能是,在家中,因为芦淑珍“越级乱讲话”李洪志没少对她发过火。
  综上所述,芦淑珍与李洪志的母子关系,既正常又反常,正常与反常是反差强烈的两张皮。具体说,“轮外”正常,“轮内”反常,故而表现出畸形、怪异之态。李洪志对弟子说,修炼大法后就“不是(常)人”了,李洪志当上邪教教主后,确实“不是人”了。“轮主之家”母子关系之所以怪异,就是因为沾上了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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