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26日星期二

李洪志参军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

 19704月参军,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201部队八一军马场演出队服役。 
 
在当兵服役期间的李洪志及战友李庆元 
  老主任:“李洪志能写书,鬼才相信呢!” 
   宋鹏林是总后勤部内蒙古八一军马场政治处原主任,“李洪志能写书,鬼才相信呢!”当宋鹏林老人在乌兰浩特市家中,向记者谈起李洪志写有数本“法轮功”书籍一事时,满脸露出鄙夷不屑的神色。 
  他对往事记忆犹新:“李洪志1970年至1972年在文艺宣传队里吹小号,在队里工作很一般,没有什么抱负和追求。当时场里实行军事化管理,排练、演出很紧张,没有时间去练什么功,更没有人发现李洪志会什么所谓的‘功法’。特别是李洪志不守纪律,那在全军马场都是有名的。他1972年春节回长春探家,一直到4月底还没回场,连假都不请。回来后他挨了批评,还与人吵架。” 
  老主任:“我亲自查看过他从长春迁来的户口。” 
  宋鹏林回忆道:“李洪志来场时,我亲自查看过他从长春迁来的户口,印象最深的是他的生日是7月7日,跟‘芦沟桥事变’同一天嘛。后来通过看电视、报纸,才知道李洪志把自己的生日改了。” 
  老队长:写总结语句不通 表现差被“末位淘汰” 
  军马场原文艺宣传队队长李春慈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李洪志当时吹小号水平一般。当时我们提倡一专多能,很多队员都有几种专长。可是他除了吹小号外,看不出有什么别的专长。每年个人都要写个小结,李洪志写得语句不通,字也不好,后来听说他竟然写了什么‘法轮功’的书。李洪志要能写书,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军马场地处内蒙古兴安盟扎赉特旗巴音高勒苏木(乡)的草原上,条件挺艰苦的。李洪志不安心工作,自由散漫。1972年4月,军马场整顿文艺宣传队,将工作突出的队员安排当了教员和医生。由于他的工作表现实在太差,便没有给他分配工作。 
  19721230日调至吉林省森林警察支队(现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吉林省森林警察总队)文工团,吹小号。 
 
李洪志(右一)在吉林省森林警察总队文工团时的照片 
  李洪志在其杜撰的自传中,称自己“1972年由道号真道子的师父传授大道。1974年后又由佛家师父传授修炼大法直至出山”。1972年至1974年可谓李洪志修炼成熟和鼎盛的时期。 
  这段历史时期的权威见证人———李洪志在吉林省森林警察支队文艺宣传队的两名战友,听他们是如何评说李洪志的。  
 
李洪志(左二)在吉林省森林警察总队文工团时的照片 
  同班战友:“李洪志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人。” 
  年届五旬,现在吉林省外办外事服务中心供职的高晓虎说,他是1971年进入宣传队的,比李洪志早一年,至1978年宣传队解散,在6年时间里,与李洪志同在宣传队的乐器班。当时一个班十几个文艺兵同桌就餐,同室排练,同睡一张通铺,一道演出。可说朝夕相处,相知甚深。“李洪志是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人。”这是高晓虎对李洪志的总体印象。他说,当时是军事化管理,排练、演出十分紧张,不可能有时间去练什么功。更没有人发现李洪志有什么功法。  
  同寝室友:晚上谁上厕所我都知道,何况练功 
  原吉林省森警支队宣传队演奏员吕玉武是李洪志的室友,他说:“1972年底李洪志来到我们宣传队,我和他床挨床在一起呆了五六年,如果他晚上练功的话,那我应该能知道,因为1972年的时候我正好犯胃病,睡眠非常不好,我们班里这些人晚上谁要出去上厕所什么的,我都知道,何况他要起来练功呢,可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他练什么功。” 
  战友听说李“主佛”出书回应:鬼才知道怎么回事! 
  吉林省森林防火指挥部办公室副主任刘俊鹏,曾任森警支队宣传队副队长。他说,李洪志当时是吹小号的,水平一般。他除了吹小号,可说身无它技。当时宣传队提倡一专多能,很多队员都有二三种专长。比如,著名歌唱家蒋大为当时也在宣传队,他除了担任独唱外,还能报幕、跳舞;高晓虎的专长是拉小提琴,笛子吹得也不错;而李洪志天分、才智平平,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当时每年每人都要写个小结,李洪志写得极一般,字也写得不怎么样。后来听说他写了多少本书,当年的战友都觉得好笑,都说:“鬼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  
  战友想不起来李“主佛”和谁是要好的朋友 
  刘俊鹏和高晓虎都说当年李洪志性格孤僻,不太合群,很少与人交心,想不起来他和谁是要好的朋友。分手后,他基本上不与当年的战友来往。  
  战友王玉琪说:“那时李洪志还自认为发声有两下子,喜欢指导我唱歌,他认为唱得比我强,其实唱得还不如我呢。他不仅性格孤傲,还爱吹牛。”这种性格的人要是真学了神功秘法,怎么可能不显示一番呢? 
  被“主佛”治疗过的战友说:“你们可千万别听他瞎掰!” 
  “记得是在1993年,我和当年女演员班的王庆华与李洪志偶然见过一面。”高晓虎回忆说,见面后,李洪志说他会气功,王庆华说正好腰疼,要他给治一治。李洪志便装神弄鬼地发起了功,又在王庆华后腰拍了几下,说:“好了,肯定没事了!”我偷偷问王庆华:“怎么样?”王庆华苦笑一下:“没什么感觉。”从那以后,我见到迷信或者练“法轮功”的人都直率相告:“你们可千万别听他瞎掰!”  
  战友中没有一个练“法轮功” 
  谈及为什么当年宣传队的战友没有一个练“法轮功”的,刘俊鹏颇有感触地说:“凡离李洪志近,对他比较了解、熟悉的人,没有一个练‘法轮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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