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6日星期一

总是不得“要领”的“圆满”

毋庸置疑,“圆满”是法轮功的核心教义。在李洪志构建的“圆满”宏图中,“圆满”是“一件多么严肃的事,世间没有比这更殊胜、更壮丽、更伟大的事了”,而且“圆满”以后“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 有”“极乐世界树是金的,花是金的,鸟是金的,房子是金的”,“那时候他神通大显,威力无比”。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与描绘的“圆满”景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现实中的弟子“圆满”起来却始终不得“要领”,非但没那么美好,反而是凄凄惨惨,恰似一幅幅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
  ——“白日飞升式圆满”总是在血肉横飞
  “白日飞升式圆满”,既是李洪志“圆满”方式中最为引人入胜的“壮举”,也是最为直观的方式,“我想在你们圆满的时候给人类带来一个壮举……叫所有大法弟子不管要不要身体,都带着身体飞上天,不要身体的在空中虹化掉,然后飞走”“我是要采取这个办法——白日飞升……所以未来我的弟子圆满,很可能是一次人类社会永远难以忘怀的壮观景象”。可事实是如此吗?且看血的事实:1998年7月4号,海南省的8个法轮功骨干弟子乘坐一辆小型旅行车从海口去三亚参加法轮功“修炼交流会”,在高速公路上与一辆大客车迎头相撞。大客车上3人受伤,旅行车上的8名法轮功人员7死1伤,现场可谓血肉横飞,一片狼藉,负责开车的海南辅导总站副站长陈勇更是头颅被挤扁直到不见。惨案发生后,为了平息质颖,李洪志先是在未认真核实的基础上宣称,这8名弟子都已“圆满”在“他们不同的世界里了”,后又称,现场没有血迹(注:实为被大雨冲刷干净)是因为死亡的弟子修为很高,李勇头颅消失是因为他修得很好,把头带走了,而唯一幸存下来的张一军则是因为他的“主元神”已经修“圆满”了,带到天国去了,现在的这个人其实是他的“副元神”。对于李洪志这种匪夷所思的解释,醒悟过来的张一军后来深有感触的说“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老天爷留我下来就是要揭这个大秘?要不然我也死掉了,那不是正对上了八个人都圆满了?死无对证,跟谁说?我要是真的死掉了,还真是没有人再说了”,“我在这里了,我可以作证了,我还活着,但我不是像他们讲的那样,你是一个‘圆满’的怎么样的人,我就是一个人,普普通通的人,还是那样,我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只不过现在的身体还比原来差一点。因为那一次伤的太重了”。这种充满血腥的“圆满”与李洪志当初的承诺差距之大令人乍舌,也将李洪志的“白日飞升式圆满”扯得稀烂,正如张一军所说“我是亲身经历者,我的事就可以说明,李洪志编造了一个天大的谎言”!
  ——“放下生死式圆满”总是在惨不忍睹
  为了鼓动弟子同政府、社会对抗,李洪志又推出“放下生死式圆满”,并且强调“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其实这也是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修炼者你们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出来了”。在这种“放下生死式圆满”的蛊惑下,练习法轮功拒医拒药导致死亡和追求“圆满”自杀、自残、自焚等极端事件不断发生,一幕幕惨不忍睹的惨剧频频上演。最为典型的便是当时震惊中外的“天安门自焚事件”。2001年1月23日,时值中国传统佳节——除夕,7名开封法轮功痴迷者,在天安门广场自焚。自焚事件造成两死三伤的惨剧(7人中两人自焚未遂)。最令人唏嘘不已的莫过于刘思影与陈果。刘思影,自焚前年仅12岁,曾多才多艺,聪明活泼。2001年1月23日下午,懵懵懂懂的她在痴迷法轮功的母亲“火烧不着你,只从你身上过一下。一瞬间就到了天国”的引诱下,点燃了身上的泼在身上的汽油,导致全身烧伤达40%。虽经北京积水潭医院全力抢救,终因伤势严重,于3月17日不幸身亡。陈果,当时年仅19岁,是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琵琶专业的大二学生,同样也是受其母亲郝惠君的影响习练法轮功,自焚后,陈果的烧伤面积达80%,深三度烧伤近50%,头部、面部四度烧伤,已经形成了黑色焦痂,同时处于休克状态。这场大火,不仅让陈果曾经美丽的容颜尽毁,而且双手永远残疾,一只眼睛永远失明……。当陈果哀怨地对妈妈说:“都是你,把我烧得这么重,现在琵琶也没法弹了”时,我们禁不住潸然泪下,在备感痛心之余,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李洪志“放下生死式圆满”背后的血腥与狰狞!
  ——“死亡式圆满”总是在家破人亡
  为了掩盖法轮功组织成员残害成员生命的事实真相,李洪志又推出了“死亡式圆满”,“无论是被邪恶势力夺取了生命的……你们为大法所做的一切事已经建立了你们的威德”,“无论他们被关押或为坚修大法而失去人的生命,他们都是圆满”。李洪志话音刚落,“死亡式圆满”竟然成为了一些痴迷者追求的目标,那些痴迷者淡化了对死亡的恐惧,一些极端修炼者甚至主动丢掉性命,以实现早日“圆满”的梦想,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幕幕家破人亡的惨剧开始上演。2001年2月16日,湖南常德的法轮功人员谭一辉,为了尽快“圆满”,在北京万寿路自焚身亡; 2001年7月1日,广西南宁市学生骆贵立受李洪志教义的煽动,为“去掉执著”在南宁市民族广场自焚身亡; 2005年11月2日,河北省石家庄市法轮功练习者李晓英在北京市南长街南口东侧便道上自焚身亡……。更为恐怖的是,一些法轮功练习者在李洪志“死亡式圆满”的毒害下,为了自己的所谓“圆满”,竟然视亲人的生命如草芥。2002年4月22日,黑龙江省伊春市美溪区的法轮功练习者关淑云,在家中与多名法轮功练习者聚集时,说自己8岁的女儿戴楠身体上附上了魔,竟当着几十名“功友”的面,亲自将女儿活活掐死……据不完全统计,仅在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组织之前,全国有1400多人因法轮功而非正常死亡。这种“死亡式圆满”最终是否“圆满”无从考证,但由此带来的家破人亡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理想中的“圆满”是何等壮丽,而现实中的“圆满”却是如此血腥。这种不得“要领”的“圆满”背后透露出来的罪恶,不正是法轮功邪教本质的最好佐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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