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2月4日星期日

李洪志在泰国的“十月怀胎”

 泰籍华人、李洪志二妹李萍的前夫孙森伦最近在香港出版了《我与李洪志一家在泰国的日子——法轮功教主妹夫的自述》(下称《日子》),回忆了自己与李洪志一家在泰国的生活经历。该回忆录告诉我们,1991年5月—1992年3月这10个月,李洪志在泰国完成了法轮功的“创立”准备,回国两个月后便“出山”传功。从这个意义上,这段被《李洪志小传》和法轮功简介故意抹除的历史恰恰是“李主佛”和法轮功的“十月怀胎”期。 
  李洪志和法轮功组织谎称“法轮功于1989年基本定型”(1993年《介绍李洪志先生和他所创立的法轮功》),“法轮功是正传大法……与佛教或者说佛家气功是没有关系的”(《日子》)。然而,孙森伦的回忆录却披露了大量不为人知的事实,让我们较为清晰地看到了李洪志的所谓“创编(法轮功)”是怎么一回事。
  一、通过地摊小册子恶补佛教ABC,窃“佛”成“功” 
  李洪志一直想在伪气功泛滥的大环境下打出自己的一方天地,在泰国目睹民众崇信佛教的热情和执著,让他爱到了启发,一个“窃佛”计划开始酝酿和操作了。他先上让妹夫孙森伦替他购买佛教书籍,由于孙买的书“比较深奥”,“随意翻看,面露难色,就放到了一旁”。李萍提醒孙,“她哥哥只是中学文化,所以佛家的经书,典籍对于李洪志来说,太复杂。对于一些佛教故事、通俗演义、图册、画报可能容易理解也感兴趣”。于是,地摊小册子成了李洪志的最爱(“平常有时间李洪志就看这些小册子、画册,及从书摊上拿回来的书籍”),从中能够迅速了解佛教ABC。比如,懂得一些佛教知识和名词后,李洪志立马给自己“杂烩功”的动作取了一组有佛教意味的名称。更重要的是,地摊小册子上有旁门左道可供效仿。《日子》写道:“李洪志有一次拿回来很多小册子和印刷品,我仔细看,原来是一个自称佛教宗派的书本。……教主说自己精通佛、道和基督教教义,能占吉凶、知未来,教人趋利避害。受西方阿弥陀佛重托来到人间拯救众生,他是佛教密宗唯一传人。说他自己已修成最高的佛法,是人间最懂佛理和法力的人,是帮助众生获得解脱的‘最高佛’。书里说教主能帮助教徒激发特异功能,可使教徒发大财。要求教徒们捐款,这样可以获得更多的回报。他还告诉教徒与非教徒,只要不信或诽谤本教,将会受到诸如车祸一类的意外惩罚。”“教主鼓励信徒去掉自己身上的‘内魔’,比如说对尘世亲情的留恋及正常人的欲望等等,要与‘内魔’作斗争,以获得‘长功’。””教主经常在香港、台湾、泰国、欧美搞‘讲法’、‘弘法’及‘募捐’等活动,要求信徒多捐款才能尽快被拯救,每次均能收到大量捐款。”李洪志立教后的自我吹嘘以及欺骗恐吓、骗钱敛财的歪招与这位教主何其相似乃尔!却原来,李洪志不仅“窃佛”,而且主要窃的不是什么正佛,而是“邪佛”。
  颇耐寻味的是,李洪志在妹夫孙森伦面前竭力掩盖他暗中“师事”邪教教主的事:“李洪志见到我翻阅他拿回来的小册子,就立刻把这些材料收起来,对我说他只是随便看看,了解这些宗教派别的情况,对学习佛教是不是有一些启发。……他告诉我,这些乌七八糟的书他不会相信,说完之后又专注地看起来。”真是欲盖弥彰啊!
  二、从泰国舞蹈和佛像壁画中“偷艺”编功 
  通过孙森伦的牵线搭桥,李洪志结识了当地龙莲寺斋堂的弟子。混熟后,“斋堂弟子们对李洪志特别热情周到,经常和他一起聊天,陪他去逛街,带他到曼谷很多地方参观”,去得最多的是大大小小的寺庙。参观时,李洪志态度很认真,作记录,拍照片,咨询不懂的问题,回来后还整理资料。孙森伦写道:“有一次我入他房间,他在排练动作,说是为了下个星期去斋堂教授,桌子上放满了去佛寺拍的相片,有佛像的,也有舞蹈的,还有那些各种小册子上的练功动作。”“李洪志初来泰国时,我在他房间里看过他练功”,通过前后比较,孙发现“《中国法轮功》……这部高级的法轮功里的很多动作,就是从泰国舞蹈和泰国寺庙佛像、壁画里学来的。……泰国宫外舞、民族舞、南旺舞里有很多的动作令人印象深刻,抬手、放手、合手、甩手、搓手、摆手、挥手、摇手、推手、背手、按手,活泼而随意;寺庙里的佛像手势很多令人肃然起敬,其中‘禅定印’、‘触地印’、‘转法轮印’、‘施无畏印’、‘与愿印’、‘倾慕印’、‘祈雨印’、‘莲花印’庄重而威严。”《日子》一书中提供了“法轮功动作与泰国民族、古典舞对比几组图片”,有兴者自可比对,从中窥见相关性。
  看来,李洪志为了使自己的伪气功别具一格,确实花了一番功夫,只不过他不承认自己是“学而知之”的凡胎,总喜欢吹嘘自己是“天定”的救世主,是比宇宙还大、还久的“众神之神”、“万王之王”。李洪志在“小传”胡说什么“当他改编法轮功时,师父们都回来了。佛家的、道家的、大道的,还有其他门派的上师都参与进来了。法轮功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师父们的指导下,经过反复推敲,反复演炼、体验之后才定下来的”,纯属扯蛋!
  三、以龙莲寺斋堂练功点作为其“实验室”形成传功模式 
  李洪志在国内曾学过禅密功和九宫八卦功的皮毛,稍作改造、拼凑就成了他“自创”的杂烩式气功动作。就是凭着这点资本,李在孙森伦的帮助下,从唐人街龙莲寺斋堂弟子(乐于练功健身)那儿开始了“第一桶金”的掘取。可以这样讲,李洪志将龙莲寺斋堂练功点当成了其创立法轮功的“实验室”。据《日子》介绍,李洪志采用了以下几种招术进行实验。一是以“免费教功治病”为诱饵吸引雇客、打开市场,待成功渗透后再相机接受人家“主动”给的钱(原文:“时间长了,斋堂弟子们也不好意思,也看不下去,决定让来治病的人和练功的人均出一些钱给李洪志,李洪志先推辞了一番然后也就接受了”)。二是通过斋堂弟子这些“活性实验品”,基本采用“投其所好”的思路来调整“李氏杂烩功”原本不理想的动作,诚如书中所说,“又是研究相片上的舞蹈,又配合着佛教的东西来讲解,他再加了一些自己创作的动作,做得让泰国人更能够接受吧”。三是在练功中尝试运用心理暗示来“制造疗效”,李让练功者“双目微闭”,“处于似睡非睡的状态,正常的思维处于停止”,“感觉到自身消失”,“感觉身体无限扩大……会有幻觉出现”等。四是通过道德标榜,最大限度地利用“人传人”的扩衍效应,迅速扩大影响。
  可以这样说,李洪志在泰国的“斋堂实验”奠定了他两个月后回国“出山传功”的基本运作模式。
  四、受妹夫答疑的启发而确立“业债说”的核心“法理” 
  我们知道,“业债说”是李洪志的核心“法理”,然而,这并不是他的创见,而是源自佛教(“因果业报”是佛家重要的理论之一)。《日子》写道:“李洪志有一次对我说泰国人有穷人也有富人,有地位高的也有地位低的,但为何却相处很好,很少有人吵闹、不满。我解释给他听:泰国人文化的核心是小乘佛教……在佛教中,现在的生活不是自己自由选择的,而是由因果报应决定的,个人行为决定着他的生活,神灵也无法改变,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种想法可以用来处理很多不好处理的社会等级问题……所以泰国社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相对和谐共融,即使是生老病死,还是荣华富贵,都是前生造成的,在现世要尽快消除‘业障’,努力行善,积极修炼。李洪志听了如获至宝,觉得有道理,并说人前世都是有‘业障’的,要尽快消除,练气功也应该是消除‘业障’的好方法。”
  根据这段回忆,真相是:李洪志有惑,孙森伦解惑,最终使得李洪志释惑。李洪志的“业债说”一方面强调“有债必还”,一方面强调修炼可以“消业”,当然只能由他这个“大法师父”来替修炼者消。这里明显地增加了自我神化的成分,将自己打扮成唯一往高层次上带人的救世主。而且,李可以利用“业债说”来平息弟子的怀疑精神和不满情绪:为什么师父“清理身体”后仍然百病缠身?为什么师父承诺的种种修炼大法的好处在我身上一无体现?为什么虔修苦练反而比常人的灾祸多得多?都可以用一句话来狡辩:是你前世欠下的“业债”太重。
  综上所述,李洪志“在泰10个月”对于法轮功的“创立”至关重要,形象化地喻之为法轮功的“十月怀胎”,或许不无道理吧。李洪志谎称“法轮功于1989年基本定型”,可孙森伦和那些斋堂弟子都可证明:当时李洪志只有四套功法,未有第五套功法;更重要的是,李洪志在泰的10个月中,压根就没提到过他的气功叫“法轮功”。孙森伦强调:“我并没有夸大我的作用,假如我没有认识李萍,李洪志就不可能来泰国,没有来泰国,他就不会如此深入地接触佛教及泰国社会生活,可以断言,法轮功就不会以现有的形式出现。李洪志先生在所有的法轮功书里提到过来泰国的经历吗?没有,从来没有。”李洪志对其“在泰10个月”的经历讳莫如深,正是为了神化法轮功的“神授天定”,正是生怕其胡编乱造的“法轮功创立史”彻底败露。然而,真相之火是凭纸能包得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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