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24日星期三

前事不忘 后事之师 坚决防控化解涉邪教风险

无论时光如何流逝,具有特别影响的历史事件总会被人们铭记,包括那些不愿触碰的痛点。1999年的4月25日,一万多名“法轮功”人员借口“上访”“讨说法”,围攻党中央、国务院驻地中南海整整一天,酿成了自1989年那场政治风波以来北京地区发生的参与人数最多的群体性事件。事后查明,这是一起由“法轮功”头子李洪志一手策划并在境外遥控指挥,境内骨干组织实施,多地习练者受蛊惑参与,向党和政府发难施压的邪教非法聚集事件,在国内外产生了极其恶劣的政治影响。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我们要继续引以为戒,保持警钟长鸣,坚决防止类似事件重演。
  事件的发生,暴露了邪教的反动本质和严重危害。在以和平发展为主题的当今世界,邪教与恐怖主义、毒品并称为人类社会的三大毒瘤,反人类、反科学、反社会、反政府是其本质所在。“法轮功”神化、鼓吹李洪志,编造、散布歪理邪说,宣扬“地球爆炸论”,毒害人们的身心健康,扰乱社会秩序,危害国家安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教组织。事实胜于雄辩,回看臭名昭著的“法轮功”,确实是祸国殃民、劣迹斑斑:通过非法出版、印刷、办班以及兜售邪教标识及制品,骗敛了巨额不义之财;实施精神控制,致使大量痴迷者拒医拒药而亡或自杀杀人,制造了一起起人间悲剧;秘密结社,层层培植骨干,建立全国性非法组织,煽动分裂国家、颠覆国家政权;破坏法律实施,窃取国家机密,聚众围攻党政机关和新闻单位,以攻卫星、搞“插播”等手段干扰广播电视安全传输;热衷插手国内热点事件,企图制造动乱,等等。境外“法轮功”组织还与反华反共势力、民族分裂分子等沆瀣一气,屡屡干扰高访,肆意诬告滥诉,制播政治谣言,恶毒攻击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社会主义制度,极尽妖魔化中国之能事。其活动之猖獗、手法之恶毒、表演之拙劣、危害之严重,可谓无以复加。
  事件的发生,促使我们思考“法轮功”坐大成势的深层次原因。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以来的一个时期,受国际上形形色色的新兴宗教运动、邪教泛滥及国内“气功热”“特异功能热”等影响,曾经长时间销声匿迹的境内邪教活动又沉渣泛起。由此,“法轮功”这棵毒苗赖以滋生疯长。它打着“真、善、忍”的幌子,以祛病健身为名蒙骗群众,极力发展组织,快速在城乡蔓延。毋庸讳言,当时一些地方和部门对邪教缺乏应有的警惕,思想政治工作和群众工作软弱无力,这使李洪志招兵买马有了可乘之机。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法轮功”羽翼渐丰后,动辄围攻地方党政机关和新闻单位,但相关地方和单位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大都采取了息事宁人的做法。一次次的迁就和退让,使“法轮功”的气焰更加嚣张,闹事升级成为必然。
  事件的发生,揭开了新时期反邪教人民战争的序幕。邪不胜正,多行不义必自毙,历史自有其逻辑。“法轮功”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与党、政府和人民为敌,必然招致失败和灭亡。1999年7月,民政部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并依法予以取缔,公安部发布查禁“法轮功”非法活动的“六条通告”。同时,中共中央、国务院人事主管机关、团中央分别发出了共产党员、国家公务员和共青团员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通知,全国上下迅速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反邪教斗争。经过各地各部门强有力的防范打击、教育转化和宣传揭批等工作,“法轮功”组织体系土崩瓦解,绝大多数习练者与“法轮功”划清界限后得以解脱,极少数顽固对抗、蓄意作乱者被绳之以法,一批批痴迷者经教育矫治迷途知返。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不甘心失败,组织了一次次反扑,但其闹事图谋都被一一挫败。我们取得了压倒性胜利,牢牢掌握着斗争的主动权。
  窥一斑而知全豹,处一隅可观全局。“法轮功”问题的成功处理,是整个反邪教斗争的缩影,具有重要的引领作用和示范意义。我们深知,邪教问题具有长期性、复杂性和尖锐性,不可能毕其功于一役,必须打好持久战、攻坚战和立体战。要与时俱进,顺应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和国家治理体系、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要求,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新时代反邪教工作。在党和国家新一轮机构改革中,方案明确规定:“为更好地统筹协调执政安全和社会稳定工作,建立健全党委和政府领导、部门分工负责、社会协同参与的防范治理邪教工作机制,发挥政法部门职能作用,提高组织、协调、执行能力,形成工作合力和常态化工作机制,将防范和处理邪教工作职责交由中央政法委员会、公安部承担。”显然,这是相关领导体制的再优化,协调机制的再完善,工作力量的再整合,发出了深入推进邪教治理工作的明确信号。但是,境外“法轮功”媒体借题发挥,恶意曲解,大肆炒作,暗示其会被“平反”,这纯粹是痴人说梦、自欺欺人。可以断言,已经牢牢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法轮功”,永无翻身之日。纵使它今后再玩弄这样那样的闹事伎俩,也逃不出“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的历史规律。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们要在反思中奋力前行,须臾不可懈怠。“4·25”事件警示我们,对待邪教问题,必须旗帜鲜明、态度坚决、防范在先、处置有效,必须综合治理、系统治理、依法治理和源头治理,必须全面提升网络环境下开展群众工作和对敌斗争的能力。面对新形势新任务,我们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坚持总体国家安全观,保持战略定力,坚定必胜信心,切实用好政治优势和制度优势,充分发挥政法公安机关的职能作用,把各项工作落实落细落小,着力防控化解各种涉邪教风险,为新中国成立70周年创造安全稳定环境,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胜利作出新贡献。

1999年“4·25”法轮功围攻中南海始末

 时间回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年,法轮功邪教组织在形成一定社会规模,欺骗和操纵了一批不明其真相的群众后,逐步暴露出了对社会的危害性,尤其是从1998年后,法轮功对任何批评性的消息和文章都采取聚众闹事的方式对抗。他们无法无天,唯恐天下不乱,到处制造事端,直至发展到1999年“425”围攻中南海,向党中央,国务院发难。
  1999年4月25日,1万多名来自北京、天津、河北、山东、辽宁、内蒙古等地的法轮功练习者,有组织地聚集围住中南海,矛头直指党中央、国务院,严重干扰党和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和周遍的社会秩序和人民群众的正常社会生活,在国际国内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实际上在“425”之前法轮功组织已多次聚集滋事破坏社会的安定团结。1995年后,广大群众和部分科学工作者已对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有所察觉,部分新闻媒体对法轮功进行了批驳,特别是法轮功获悉国家有关部门正在对其展开调查后更为恼怒。为此,法轮功在国内的主要头目李昌(“法轮大法研究会”副会长)纪烈武等密谋策划,先后在北京、济南、重庆等地组织、指挥法轮功人员非法聚集围攻党和国家机关、单位等。据统计,超过300人以上的聚集围攻就达78次之多。
  “425”事件的起因是1999年4月初,天津师范大学校刊《青少年科技博览》刊登了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撰写的《我不赞成青少年练气功》的文章。文章谈到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一名博士生因为练习法轮功导致送精神病院治疗的情况。就是这样一篇文章使李洪志感到有了闹事的借口。4月19日,众多法轮功练习者突然涌进天津师大教育学院静坐、示威。在李洪志22日到京的第二天23日,达到6300多人。但李洪志的目标不是天津师大。而是要造更大的影响,他的目标是北京,是党中央。经过李洪志及其骨干分子的策划,在24日上午李洪志离京前往香港前,北京等不少地方的法轮功练功点都已接到通知,要求第二天组织练功者到中南海周围“集体练功”。
  4月23日,李昌等人先后到法华寺李洪志的住处向其汇报了近期一些地方法轮功组织与当地公安机关、新闻单位发生冲突的情况,重点汇报了天津事件的情况,并将刊有何祚庥文章的天津师范大学校刊交给李洪志看。随后,他们就进行密谋策划,研究如何利用天津事件这个导火线,组织各地法轮功练习者到北京中南海上访,向中央施加压力,要求承认法轮功组织合法化。李洪志说:“要去中央、去国务院,具体怎么做你们看着办”。同时强调组织上访不要以“法轮大法研究会”和辅导站的名义,要把情况告诉学员,让学员们自愿去。人少了不行,要多去点,并批评去年围攻北京电视台的事就是人去少了,要是去的人多,问题早就解决了。并强调“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李昌说:“这件事由我来办”。他们还商议,如果北京要动,李洪志就得离境。
  4月23日,李昌主持会议,通报了天津事件的情况,称“天津的事直接波及到北京,北京必须尽快做出反应,要组织到国务院上访”,“不单是解决天津问题,而且是弘法和护法”。会上还传达了李洪志的旨意,议定了聚集行动的总体安排。一是到中南海聚集的时间定为4月25日;二是聚集的地点在府右街中南海西北门;三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人要去得多一些。四是不要以研究会和辅导站的名义进行,要把天津的情况告诉学员,使他们自愿去,个人行为、个人负责;五是对现场的安全、秩序、交通、卫生都要有专人负责;六是上述安排要在24日北京总站雍和宫学法例会上布置下去。同时决定要北京总站派人去天津了解情况。李洪志听了汇报后,对开会的情况和内容,表示同意。
  当日,在天津师范大学聚集的人数猛增到6300多人。李昌等法轮功骨干商定,“4·25”聚集中南海行动的目的:一是要求天津放人;二是要求解决练功环境问题;三是允许出版法轮功书籍。4月24日李洪志于当日13时30分乘CA109次航班飞赴香港。
  4月24日9时至11时30分,“法轮大法研究会”先后在雍和宫藏经馆胡同7号召开的北京总站、分站负责人学法例会,就4月25日到中南海的聚集行动进行了动员部署。将聚集的具体时间定为4月25日早晨。要求北京法轮功组织配合天津行动,组织练习者去中南海找国务院解决问题。宣布了去中南海聚集的具体时间,并根据李洪志的旨意讲了几点注意事项:一是不要以研究会和辅导站的名义组织;二是学员参加“4·25”行动是个人自愿、个人行为、个人负责;三是不喊口号、不打标语、不散发传单、不得有过激言辞;四是对现场的安全、交通、秩序和卫生要有专人负责;五是防止有人在现场制造事端。制定一个聚集行动的具体方案,包括现场联系、可能出现的问题如何解决等。
  根据“法轮大法研究会”的部署,北京、天津、河北、吉林、黑龙江等地法轮功练习者自4月24日20时始陆续到北京中南海聚集,至25日上午7时,聚集人数已达万余人,并且人数还在陆续增加。
  从25日凌晨开始,法轮功练习者一批批到达中南海周围。至25日上午,在李洪志及其骨干分子的策划和组织下,法轮功人员聚集人数以达1万余人,他们阻断交通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社会秩序。为了欺骗广大群众,他们还制定了严密的组织纪律,如不喊口号、不撒传单、不带标语,撤离时清理现场等。
  聚集期间,经请示了在香港的李洪志,郝**、周**、刘**等“法轮大法研究会”的5名代表,与有关方面负责人无理纠缠长达八九小时。在此期间,远在香港的李洪志多次催问向中央施压的结果。在没有得到李洪志的指令前,法轮功人员没有散去的迹象,在接到李洪志指令后法轮功人员才撤离。
  现在人们已清醒地认识到“425”大规模非法聚集事件完全是一起有目的、有预谋、有组织、有策略的向党和政府示威,显示其能量的重大政治事件。4·25”事件是以李洪志为首的“法轮大法研究会”共同组织实施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活动。李洪志在境外遥控组织指挥了“4·25”聚集行动。
  “4·25”事件已经过去20年了,法轮功也更加暴露了其邪教本质、撕去了其伪装。20年后的今天,境外的法轮功组织逐渐发展成为反华势力豢养的一股主要力量。国内绝大部分原法轮功人员在经过教育转化后脱离了法轮功邪教,但仍有少数顽固痴迷者在境外法轮功组织的遥控指挥下坚持邪教立场并暗中继续进行邪教活动。今天我们回顾“4·25”事件可以更清醒的认识到,邪教组织一旦坐大成势必将危害社会、危害群众,我们同法轮功等各类邪教的斗争远没有结束,切不可掉以轻心。

美国亿万富豪女儿承认资助性邪教NXIVM近20年

 
北京时间视频截图。
  近日,美国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克莱尔?布朗夫曼在“性奴案”中承认了两项罪名,包括窝藏非法移民剥削其劳动及信用卡欺诈罪。克莱尔?布朗夫曼是已故亿万富翁埃德加?布朗夫曼的女儿,拥有世界最大酒业公司之一西格兰(Seagram)酒业。她加入了邪教NXIVM,资助其创建者近20年!作为认罪协议的一部分她同意缴纳600万美元罚金(约4021万元)。该案将于7月25日宣判,她将面临最高27个月的监禁。
  4月8日,36岁的《超人前传》女演员艾莉森·麦克认罪,承认为性爱邪教(Sex Cult)NXIVM操控女性、把她们发展为性奴隶。
  
  艾莉森·麦克和邪教头目拉尼尔。
  NXIVM是美国臭名昭著的邪教
  多年来,美国媒体《时代联盟》对NXIVM进行了持续揭露,称其为邪教。2010年,《名利场》报道《女继承人们和邪教》称,Nxivm是邪教。2012年,调查记者奥塔多(James M. Odato)在《阿伯尼联合时报》上发表文章,认为NXIVM是一个邪教。
  该邪教头目拉尼尔被包装的“人类心理动力学大师”“先知”。拉尼尔2018年年3月25日在墨西哥落网,目前羁押在纽约。
  NXIVM女信徒身体被刻上符号,包括拉尼尔姓名首字母缩写“RK”。该烙印位置为女性下腹部处。
  加拿大女星莎拉·艾德蒙森(Sarah Edmondson)为该组织前成员,她向美国广播公司透露,加入组织已有十年,加入时亦受过烙印仪式。她被脱去衣服,由三个人压住她,并要求她说出“主人请给我打上烙印,这是我的荣幸”。接着一名女医师在女子髋骨下方烙上符号,过程约半小时。“过程没有任何麻醉,痛苦比生小孩还糟糕,这就像一部恐怖片,这种方式对待任何人是最不人道、最恐怖的。”
 
  莎拉·埃德蒙森展示她身上的烙印。

微纪录:“4·25”事件始末

1999年的4月25日,一万多名“法轮功”人员借口“上访”“讨说法”,围攻党中央、国务院驻地中南海整整一天,酿成了自1989年那场政治风波以来北京地区发生的参与人数最多的群体性事件。事后查明,这是一起由“法轮功”头子李洪志一手策划并在境外遥控指挥,境内骨干组织实施,多地习练者受蛊惑参与,向党和政府发难施压的邪教非法聚集事件。 
李洪志1952年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初中毕业后参军,1982年转业至长春市粮油公司保卫科工作。1990年,李洪志将台湾邪教“灵仙真佛宗”及佛家“禅密功”、道家“九宫八卦”等功法的部分术语和动作相互掺杂,拼凑出“法轮功”。1992年5月,在吉林长春举办了第一期“法轮功”培训班,开始正式传功。 
1992年6月中旬,李洪志到北京办班,至1994年12月,共在16个省区市23个城市办班56期,学员近6万人,建立起全国性组织体系。截至1999年7月,全国共设39个总站,1900个辅导站,2.8万多个练功点,练习者200余万人。 
1995年3月,在法国巴黎举办了第一期境外培训班。至1999年,已在法国、瑞典、美国、澳大利亚、瑞士、泰国、英国、台湾等14个国家和地区注册成立“法轮功”组织。 
“法轮功”传播歪理邪说,对练习者进行精神控制。一些信徒练功后自杀或杀人,短短几年间导致1600多人死亡。“法轮功”非法经营、聚敛钱财。李洪志通过收费举办培训班,销售书籍、音像等形式大肆敛财。仅在国内制售“法轮功”书籍用品等的总价值就近1亿5千万元。“法轮功”对不同意见者动辄进行围攻。在李洪志的指使下,“法轮功”频频围攻党政首脑机关和新闻单位。自1996年8月围攻《光明日报》起,“法轮功”实施非法聚集围攻事件300余起,涉及北京等24个省(区、市),参与者达10万余人,其中超过300人以上的非法聚集活动78次,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4·25”事件的直接导火索是,1999年4月,天津师范大学刊物《青少年科技博览》刊登的揭批文章引起“法轮功”不满,众多“法轮功”人员涌入天津师大教育学院静坐示威,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置。李洪志见未达目的,于4月22日专门从美国纽约飞到北京,召集“法轮大法研究会”的核心骨干李昌等人密谋,策划把事态扩大到北京,进一步向党和政府施压。李洪志在做了精心策划安排之后,4月24日匆匆离开北京飞往香港,由在境内的骨干分子具体组织实施围攻中南海行动,李洪志则坐镇香港遥控指挥,制造了“4·25”事件。 
多行不义必自毙。1999年7月,民政部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并依法予以取缔,公安部发布查禁“法轮功”非法活动的“六条通告”。同时,中共中央、国务院人事主管机关、团中央分别发出了共产党员、国家公务员和共青团员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通知,全国上下掀起了声势浩大的反邪教斗争。经过各地各部门强有力的防范打击、教育转化和宣传揭批等工作,“法轮功”组织体系土崩瓦解,绝大多数习练者与“法轮功”划清界限后得以解脱,极少数顽固对抗、蓄意作乱者被绳之以法,一批批痴迷者经教育矫治迷途知返,我们同“法轮功”邪教斗争取得压倒性胜利。 
在反华反共势力扶植下,境外“法轮功”组织继续对我进行捣乱破坏、攻击抹黑。“法轮功”长期在我使领馆等许多驻外机构周边静坐、游行,破坏我外交大局。大肆利用攻击卫星、攻击网站、大规模拨打IP骚扰电话等技术手段,对境内实施干扰破坏活动。境外“法轮功”组织还与反华反共势力、民族分裂分子等沆瀣一气,大肆编造传播政治谣言,积极充当西方对我实施“颜色革命”的急先锋。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法轮功”已经牢牢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纵使它今后搞出这样那样的闹事活动,也逃不出“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的历史规律。 

2019年4月23日星期二

美国亿万富豪女儿承认资助性邪教NXIVM近20年


  近日,美国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克莱尔•布朗夫曼在“性奴案”中承认了两项罪名,包括窝藏非法移民剥削其劳动及信用卡欺诈罪。克莱尔•布朗夫曼是已故亿万富翁埃德加•布朗夫曼的女儿,拥有世界最大酒业公司之一西格兰(Seagram)酒业。她加入了邪教NXIVM,资助其创建者近20年!作为认罪协议的一部分她同意缴纳600万美元罚金(约4021万元)。该案将于7月25日宣判,她将面临最高27个月的监禁。
  4月8日,36岁的《超人前传》女演员艾莉森·麦克认罪,承认为性爱邪教(Sex Cult)NXIVM操控女性、把她们发展为性奴隶。
  
  艾莉森·麦克和邪教头目拉尼尔。
  NXIVM是美国臭名昭著的邪教
  多年来,美国媒体《时代联盟》对NXIVM进行了持续揭露,称其为邪教。2010年,《名利场》报道《女继承人们和邪教》称,Nxivm是邪教。2012年,调查记者奥塔多(James M. Odato)在《阿伯尼联合时报》上发表文章,认为NXIVM是一个邪教。
  该邪教头目拉尼尔被包装的“人类心理动力学大师”“先知”。拉尼尔2018年年3月25日在墨西哥落网,目前羁押在纽约。
  NXIVM女信徒身体被刻上符号,包括拉尼尔姓名首字母缩写“RK”。该烙印位置为女性下腹部处。
  加拿大女星莎拉·艾德蒙森(Sarah Edmondson)为该组织前成员,她向美国广播公司透露,加入组织已有十年,加入时亦受过烙印仪式。她被脱去衣服,由三个人压住她,并要求她说出“主人请给我打上烙印,这是我的荣幸”。接着一名女医师在女子髋骨下方烙上符号,过程约半小时。“过程没有任何麻醉,痛苦比生小孩还糟糕,这就像一部恐怖片,这种方式对待任何人是最不人道、最恐怖的。”
 
  莎拉·埃德蒙森展示她身上的烙印。

1999年“4·25”法轮功围攻中南海始末


  时间回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年,法轮功邪教组织在形成一定社会规模,欺骗和操纵了一批不明其真相的群众后,逐步暴露出了对社会的危害性,尤其是从1998年后,法轮功对任何批评性的消息和文章都采取聚众闹事的方式对抗。他们无法无天,唯恐天下不乱,到处制造事端,直至发展到1999年“425”围攻中南海,向党中央,国务院发难。
  1999年4月25日,1万多名来自北京、天津、河北、山东、辽宁、内蒙古等地的法轮功练习者,有组织地聚集围住中南海,矛头直指党中央、国务院,严重干扰党和政府机关的正常工作和周遍的社会秩序和人民群众的正常社会生活,在国际国内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实际上在“425”之前法轮功组织已多次聚集滋事破坏社会的安定团结。1995年后,广大群众和部分科学工作者已对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有所察觉,部分新闻媒体对法轮功进行了批驳,特别是法轮功获悉国家有关部门正在对其展开调查后更为恼怒。为此,法轮功在国内的主要头目李昌(“法轮大法研究会”副会长)纪烈武等密谋策划,先后在北京、济南、重庆等地组织、指挥法轮功人员非法聚集围攻党和国家机关、单位等。据统计,超过300人以上的聚集围攻就达78次之多。


  “425”事件的起因是1999年4月初,天津师范大学校刊《青少年科技博览》刊登了中国科学院院士何祚庥撰写的《我不赞成青少年练气功》的文章。文章谈到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一名博士生因为练习法轮功导致送精神病院治疗的情况。就是这样一篇文章使李洪志感到有了闹事的借口。4月19日,众多法轮功练习者突然涌进天津师大教育学院静坐、示威。在李洪志22日到京的第二天23日,达到6300多人。但李洪志的目标不是天津师大。而是要造更大的影响,他的目标是北京,是党中央。经过李洪志及其骨干分子的策划,在24日上午李洪志离京前往香港前,北京等不少地方的法轮功练功点都已接到通知,要求第二天组织练功者到中南海周围“集体练功”。

  4月23日,李昌等人先后到法华寺李洪志的住处向其汇报了近期一些地方法轮功组织与当地公安机关、新闻单位发生冲突的情况,重点汇报了天津事件的情况,并将刊有何祚庥文章的天津师范大学校刊交给李洪志看。随后,他们就进行密谋策划,研究如何利用天津事件这个导火线,组织各地法轮功练习者到北京中南海上访,向中央施加压力,要求承认法轮功组织合法化。李洪志说:“要去中央、去国务院,具体怎么做你们看着办”。同时强调组织上访不要以“法轮大法研究会”和辅导站的名义,要把情况告诉学员,让学员们自愿去。人少了不行,要多去点,并批评去年围攻北京电视台的事就是人去少了,要是去的人多,问题早就解决了。并强调“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李昌说:“这件事由我来办”。他们还商议,如果北京要动,李洪志就得离境。
  4月23日,李昌主持会议,通报了天津事件的情况,称“天津的事直接波及到北京,北京必须尽快做出反应,要组织到国务院上访”,“不单是解决天津问题,而且是弘法和护法”。会上还传达了李洪志的旨意,议定了聚集行动的总体安排。一是到中南海聚集的时间定为4月25日;二是聚集的地点在府右街中南海西北门;三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人要去得多一些。四是不要以研究会和辅导站的名义进行,要把天津的情况告诉学员,使他们自愿去,个人行为、个人负责;五是对现场的安全、秩序、交通、卫生都要有专人负责;六是上述安排要在24日北京总站雍和宫学法例会上布置下去。同时决定要北京总站派人去天津了解情况。李洪志听了汇报后,对开会的情况和内容,表示同意。

  当日,在天津师范大学聚集的人数猛增到6300多人。李昌等法轮功骨干商定,“4·25”聚集中南海行动的目的:一是要求天津放人;二是要求解决练功环境问题;三是允许出版法轮功书籍。4月24日李洪志于当日13时30分乘CA109次航班飞赴香港。
  4月24日9时至11时30分,“法轮大法研究会”先后在雍和宫藏经馆胡同7号召开的北京总站、分站负责人学法例会,就4月25日到中南海的聚集行动进行了动员部署。将聚集的具体时间定为4月25日早晨。要求北京法轮功组织配合天津行动,组织练习者去中南海找国务院解决问题。宣布了去中南海聚集的具体时间,并根据李洪志的旨意讲了几点注意事项:一是不要以研究会和辅导站的名义组织;二是学员参加“4·25”行动是个人自愿、个人行为、个人负责;三是不喊口号、不打标语、不散发传单、不得有过激言辞;四是对现场的安全、交通、秩序和卫生要有专人负责;五是防止有人在现场制造事端。制定一个聚集行动的具体方案,包括现场联系、可能出现的问题如何解决等。

  根据“法轮大法研究会”的部署,北京、天津、河北、吉林、黑龙江等地法轮功练习者自4月24日20时始陆续到北京中南海聚集,至25日上午7时,聚集人数已达万余人,并且人数还在陆续增加。
  从25日凌晨开始,法轮功练习者一批批到达中南海周围。至25日上午,在李洪志及其骨干分子的策划和组织下,法轮功人员聚集人数以达1万余人,他们阻断交通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社会秩序。为了欺骗广大群众,他们还制定了严密的组织纪律,如不喊口号、不撒传单、不带标语,撤离时清理现场等。

  聚集期间,经请示了在香港的李洪志,郝**、周**、刘**等“法轮大法研究会”的5名代表,与有关方面负责人无理纠缠长达八九小时。在此期间,远在香港的李洪志多次催问向中央施压的结果。在没有得到李洪志的指令前,法轮功人员没有散去的迹象,在接到李洪志指令后法轮功人员才撤离。
  现在人们已清醒地认识到“425”大规模非法聚集事件完全是一起有目的、有预谋、有组织、有策略的向党和政府示威,显示其能量的重大政治事件。4·25”事件是以李洪志为首的“法轮大法研究会”共同组织实施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活动。李洪志在境外遥控组织指挥了“4·25”聚集行动。
  “4·25”事件已经过去20年了,法轮功也更加暴露了其邪教本质、撕去了其伪装。20年后的今天,境外的法轮功组织逐渐发展成为反华势力豢养的一股主要力量。国内绝大部分原法轮功人员在经过教育转化后脱离了法轮功邪教,但仍有少数顽固痴迷者在境外法轮功组织的遥控指挥下坚持邪教立场并暗中继续进行邪教活动。今天我们回顾“4·25”事件可以更清醒的认识到,邪教组织一旦坐大成势必将危害社会、危害群众,我们同法轮功等各类邪教的斗争远没有结束,切不可掉以轻心。

郭正谊:法轮功的败露与疯狂(中英对照)


 一、法轮功的起始

  李洪志90年代初开始,打着气功旗号治病骗钱。1991年5~9月去泰国探望妹妹李平(其妹夫为泰籍台湾人),回来后声称得到佛法,于1993年4月出版《中国法轮功》,开始到各地讲法,并于1993年8月在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登记。1994年8月去美国一次,后又于1994年9月去法国3个月,这几次出国,每出一次李洪志本人就提高一个“层次”。回国后大肆宣扬“法轮大法”,到处作报告,并于1994年12月出版了《转法轮》(这就是李要他的信众们从头读到尾的“经书”)。

  但与此同时,1994年12月12日,李洪志的老家长春就有100多人联名给中央有关部门揭露了李洪志是一个江湖骗子。这时,他慌了神,在1995年1月2日就在北京法轮大法辅导员会议上明确地说:“大过年的还把大家召集来开个会,这个会不开还不行,因为我们好多学员都知道我马上要去国外传功。”这里想引用李洪志的主要亲信和骨干叶浩发表的材料:“在一九九二年至一九九四年期间,国内将近有两万人参加了李洪志老师亲自传授的学习班。”此后,李于1995年5月31日到美国休斯敦市访问、演讲,并骗取了休斯顿市荣誉市民和亲善大使的称号,随即又于1995年8月到马来西亚科隆坡进行1个月的访问,演讲。
  国家新闻出版署根据群众揭发并经过认真审读,于1996年7月24日发出“关于立即收缴封存《中国法轮功》等五种书的通知”。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也因李洪志利用传功,宣传封建迷信,神化个人,制造政治谣言,将神学伪装科学,于1996年12月9日注销了“法轮功”的登记,至此,“法轮功”不论是组织上还是宣传品都是非法的。
  但是,李洪志却以听过他讲歪理邪说的信众为骨干力量,成立了“法轮大法研究会”和各地区的辅导总站,辅导站,并任命了若干辅导员,在全国各地非法发展组织。除了文化层次较低的一般民众外,目标主要是是革命老干部,国家机要部门干部以及中青年知识分子。以便寻得庇护支持、盗窃国家机密并利用中青年知识分子作为法轮功的第二梯队和第三梯队。
  这一点李洪志自己明确指出:“我不在的情况下,研究会作出的决定,我们全国各地辅导站都要听从、执行。作为一个辅导员那就更责无旁贷了。”同时,李洪志还明确说:“研究会作出的一切决定都是经过我同意的,我就是在任何地方,他们作出什么决定也是通过电话、传真和我取得联系之后他们才作出的。”这就是李洪志控制下的“法轮功”秘密组织系统!

  二、法轮功的疯狂与败露
  李洪志逃往境外后就在世界各地“讲法”发展“法轮功”邪教组织,同时不断向国内发出“经文”组织进行各种反社会,反人民的活动。
  1997年,“法轮功”在国内的活动和危害日益暴露,首先是中国佛教协会于1997年2月组织发表了揭露“法轮功”的文章,明确指出“法轮功”是“附佛外道”(即打着佛教旗号的邪魔外道)。随后,在浙江坚决打击了“法轮功”非法发展组织的同时,《钱塘周末》于1997年12月12日发表了“一个年轻知识分子缘何猝死”的揭露“法轮功”害人的真相。接着1998年4月1日《齐鲁晚报》刊登了“法轮功是咋回事”揭露了练功不吃药,延误治疗甚治导致病人死亡的案例。与此同时,各新闻媒体纷纷揭露“法轮功”是害人功。这时候“法轮功”立即组织信众,无视法律,于1998年6月1日~3日组织千余人围攻《齐鲁晚报》,同时也围攻其它新闻媒体。与此同时在李洪志亲自指挥下于1998年6月1日起围攻北京电视台,按李洪志的设计准备组织上万人围攻,结果只来了千余人,李为此大为恼火,撤换了北京站的站站长,换上了积极指挥围攻北京电视台的姚洁。为此,李洪志大失所望。接着李洪志1998年7月6日就写了篇《挖根》说:“我早就看到有个别人,心不是为了维护大法,而是为了维护人类社会的什么。你如果作为一个常人我不反对,做一个维护人类社会的好人当然是件好事。可是你现在是个修炼的人,站在什么基点上看待大法,这是根子上的问题,也正是我要给你指出的。在你们的修炼中,我会用一切办法暴露出你们所有的心,从根子上挖掉它。
  你们不能总是让我带着往上走,而你们自己不走,法讲明了你们才动,没有讲明你们就不动或反向动,我不能承认这种行为是修炼。关键时我要叫你们决裂人时,你们却不跟我走,每一次机会都不会再有。修炼是严肃的,差距拉开得越来越大了,修炼中加上任何人的东西都是极其危险的。其实能做一个好人也可以,只是你们要清楚,路是你们自己选择的。”
  这意思就是让信众们不要去维护人类社会,而是要与人决裂?换一句话说,就是要信众们去破坏人类社会!
  接着,李洪志1998年7月26日在长春又紧急召开了辅导员会。会上有人问:在北京类似事件中,坚定实修者怎样?李洪志的回答是:“坚定实修者怎样,你这话什么意思?好像大家都没有听明白吧?就是说你没有参与,你自己“坚定实修”了,是不是这个意思?话中有为自己失去圆满机会而找理由根据,心都用到我这来了。道理我已经讲得再清楚不过了。每一次事情,出现这个大的事情的时候,都是一个最好的考验学员走出那圆满的那最好的一步,最好的时机。我们有的人就能走出来,有的人他还觉得自己为了实修不动呢。圆满了你都不动,我看你怎么办,你也不想圆满。光是修,修为了什么?不是圆满吗?实际上是为你自己找借口,为你另外一颗心找借口。不是实修不动,你平时表现得真的那么实修,那么不动吗?”


  这时候,李洪志反社会,反人类的嘴脸已经彻底暴露无遗了。开始时李洪志是要信众们读他的《转法轮》,一遍一遍的读就可以提高层次,最后达到“圆满”,这就是“坚定实修”。但是到了1998年变了,搞反政府,反社会的行动才能提高“层次”,才能达到“园满”。










由于《法轮大法》的种种非法活动,新闻出版署于1998年6月16日编写了《新闻出版要情》向中央报告了“法轮功”围攻新闻单位的情况,公安部于1998年7月21日发出对《法轮功》进行调查的通知,这时他们利用向党政机关的非法渗透,盗窃文档资料,及时发出了两则《简讯》号召信徒们抵制,并且组织一批老红军,老革命,老科学家们联名(这其中就包括“法轮功”的核心骨干叶浩)写信给中央,吹捧《法轮大法》,妄图蒙蔽中央,使中央投鼠忌器以达到保护他们继续进行非法活动的目的。

  与此同时,由于“宗教文化出版社”于1998年6月出版了《佛教“气功”与法轮功》,揭露了“法轮功”的邪教真相。于是他们又向中央告恶状,署名的正好是“法轮大法研究会”的核心骨干,即李昌、于长新、王治文、叶浩、纪烈武等人,从而暴露了马脚。
  鉴于围攻北京电视台未达到预期的声势,李洪志在1998年在国外“讲法”时就一再造谣说大陆上有一亿人练“法轮功”,自壮声势,并为他的信众鼓气。这完全是谎言,重复一千遍也没有用。我们可以不考虑政府察明的准确数字,但是我们清楚,“法轮功”渗透的省市有二十左右,即占全国的2/3,其总人口约8~9亿,如果真有1亿人练“法轮功”,那我们身边每8~9个人中就应该有一个练“法轮功”的人,然而事实上各单位“法轮功”练习者不过是千分之1~3,再除掉婴幼儿,统计下来,确实是200万左右。
  在李洪志的谣言蛊惑下,不少修练者就以为真的有一亿人撑腰,加之又有李洪志的化身护体,还有那个“人不炼法法炼人”的法轮在身上转,于是就丧失理智让干什么违法的事就去干。在1999年4月18日围攻天津教育学院时就气势汹汹地宣称:在天津我们有20万弟子,在北京有100万信徒……,似乎是人多就能吓倒人。然而这都是肥皂泡一样的自欺欺人的谎言。
  用李洪志挂在嘴边常说的话:我们没有组织,没有名单。既然如此,李洪志又怎么能算出大法弟子有1亿人?
  然而就是在李洪志的谎言鼓动和他潜回北京亲自指挥下,终于组织了“法轮功”练习者包围天津又转到北京上万人围困中南海的1999年的4·25事件。至此,李洪志及其邪教“法轮功”反社会、反人民、反政府的本质暴露无遗。

  三、境外造势指挥,境内猖狂
  “法轮功”练习者是如何组织和指挥的?是用了Internet互联网。
  1999年5月2日李洪志在悉尼接见新闻媒体时,记者问:李先生我想问一下儿,全世界有那么多的学员,有一亿多人。你跟他们沟通的途径,大概有哪几种?回答是:没有什么沟通途径,没有直接的沟通途径。你们知道,因为你们都知道这里开会了,我也就知道了,他们互相之间,为什么说哪个地方有什么事情都知道呢?大家知道Internet互联网,这个东西在全世界是非常方便的,说哪里要开会的时候,就在网上打出来,全世界很多地区的人也就知道了,我也就能知道,其实我和他们平时没有任何往来,连电话都没有。(这就又让我们想起了1995年1月李洪志曾说过的:“研究会作出的一切决定都是经过我同意的,我就是在任何地方,他们作出什么决定也是通过电话、传真和我取得联系之后他们才作出的。”那时候李洪志还只知道通过电话、传真来控制大法组织,如今跑到国外后,得到“洋主子”支持,用了Internet互联网,果真是提高“层次”了!)
  4·25以后,李洪志的“公告栏”在6月2日宣布:“不论环境如何艰难,我们给他们正确认识法轮大法真实情况的机会。在Internet网络上读者可以看到各种有关消息。”也就是说所有“法轮功”修练者已经完全被Internet网络所控制了。
  在这里想公布一个数字,在1999年4·25前后,“法轮功”的Internet互联网站,在美国是39个,在其他国家是20几个,在大陆是20个,另加香港、台湾各一个。这百十多个网站都是非商业性的,免费提供各种材料,其经费来源不言自明。
  当时,国内的网站站长是李昌,而叶浩在4·25前逃往加拿大,4·25后叶浩立即在那里又建立了“明慧网”,共有6个镜象站点(随后又设立了新生、见证、科学等网站)。而国内也增设了4个不被注意的小站点。他们利用网站和信箱,传递消息,攻击政府,鼓动信众,制造动乱。例如:在6月4日清晨,北京的练功点上都普遍传阅或宣读一份李洪志于1999年6月2日写的“我的一点感想”,经我们查找李洪志于1999年6月2日写的“我的一点感想”,竟然是在台湾的法轮功网上发出的,而且是简体中文的!只是在6月4日以后,大陆的网点才纷纷转贴出李洪志的“我的一点感想”。
  1999年7月22日我国公开取缔“法轮功”和“法轮大法研究会”,7月31日发出对邪教头子李洪志的通辑令。国内的非法网站全部查封。
 
  郭正谊,中国最早觉察并揭露“法轮功”罪行的科技界人士之一。1999年4月,他与任继愈、何祚庥、杜继文、李申、段启明等五位知名学者共同起草了关于“法轮功”邪教本质的揭发材料,并及时呈送中央。随后,郭正谊和其它六位专家组成“法轮功”类图书审读小组,全面系统地对李洪志的书籍和有关“法轮功”资料进行审读,并作出深入的分析和批判。后在此基础上编写了《现代谎言——李洪志歪理邪说评析》。

  英文:How do Li Hongzhi and Falun Gong organize practitioners against society, people and government?
  I. Origin of Falun Gong
  Since 1990s, Li Hongzhi has cured people and cheated them for their money under the name of Qigong. After he visited his younger sister Li Ping in Thailand whose husband is Taiwanese during May to September of 1991, he claimed that he learned from Buddhism. He published Falun Gong of China in April, 1993 and then lectured across the country. He was registered from China's Qigong Scientific Association in August of 1993. He went to U.S. in August 1994, and then he went to France for 3 months. When he came back, he propagandized Falun Dafa badly and made lectures everywhere. He published Zhuan Falun in December 1994 (Which was the entire lection for his practitioners).
  At the same time, however, more than 100 people in his homeland Changchun disclosed him as a deceiver to the central government in December 12, 1994. Then he was scared. Then he said clearly in the meeting of Falun Dafa members of Beijing, "Although it's a new year, I have to get together. We must hold this meeting, for lots of practitioners have known that I'm going abroad to propagandize Falun Gong." I want to cite what Ye Hao who is the main favorite and backbone of Li Hongzhi wrote in his published materials, i.e. "From 1992 to 1994, there were about 20,000 people who participated in Li Hongzhi's Falun Gong classes." Then, on May 31, 1995, Li visited Houston, U.S. and made lectures. He deceived them for the name called Honorable Citizen of Houston and Friendly Ambassador. After that, he visited Kuala Lumpur and made lectures for a month.
  According to disclosure of the mass and after investigating, National News Publication Bureau order on July 24, 1996 that Notice to Immediately Confiscate and Close Down Five Kinds of Booking Including Falun Gong of China. China Qigong Scientific Research Association also logout Falun Gong on December 9, 1996 according the facts that Li Hongzhi made him God, made up political rumors and deceived God as science by propagandizing Falun Gong and superstition. Therefore, either Falun Gong Organization or its publicity is illegal.
  However, Li Hongzhi considered the practitioners who believed in him as backbone. They illegally established Seminar of Falun Dafa and general stations and instruction centers throughout the country. They also appointed several instructors. Besides common persons with lower educational background, they mainly aimed at old cadres who participated in revolutionary movement, cadres who were in main department of the government and youth adult intelligentsia so as to not only get support and asylum, but also steal the national secrets and use the youth adult intelligentsia as the secondary and third echelon.
  In this regard, Li Hongzhi pointed out that "when I was not here, the decision made by the seminar should be followed by instruction centers all over the country, especially the instructors." At the same time, Li Hongzhi also said that "All the decisions made by the seminar were approved by me. No matter where I was, they connected with me though phones and faxed and then they made the decision." Such was the secret Falun Gong system under Li Hongzhi's control.
  II. The madness and disclosure of Falun Gong
  After Li Hongzhi's escaping abroad, he propagandized Falun Gong and established Falun Gong cult's organization. At the same time, he also sent continuous lection to organize the practitioners to behave anti-society and anti-human's activities.
  In 1997, the activities and harm was disclosed gradually all over the country. Firstly, The Buddhist Association of China published several articles to criticize Falun Gong in February 1997, identifying that Falun Gong was a cult in the Buddhist's name. (i.e. evil under Buddhist's coverage.) Then, while it firmly struck the illegal Falun Gong organization in Zhejiang Province of China, Qian Tang Weekend published an article named "How Dose A Young Intelligentsia Suddenly Die?" to disclose the truth that Falun Gong was killing people. After that, Qilu Evening Newspaper published an article named "What is Falun Gong?" to show some cases in which some people died when they were ill but not to take medicines so that they missed the best time to be cured. At the same time, the media disclosed that Falun Gong was killing people one after another. At the time, ignoring laws and regulations, Falun Gong organized thousands of practitioners to attack headquarters of Qilu Evening Newspaper on 1st to 3rd June 1998. At the time, they attacked other media's offices. Then Li Hongzhi directed his practitioners to attack Beijing TV in person on 1st June 1998. He planned to organize hundreds of thousands practitioners to attack. However, only thousands of them came so that Li Hongzhi was every angry. He dismissed the chief instructor of Beijing, and appointed Yao Jie who commanded practitioners to strike Beijing TV actively. For this, Li Hongzhi as very disappointed. So he wrote an article named Removing the Cause on July 6, 1998, in which he said "I have found out some people who aim at protecting something in human society rather that protecting Dafa in an early time. It's good if you want to be a common person to protect society and I will not deny you. However, you are practitioners. How you deal with Dafa is the problem of cause that is also the problem I want to point out. During you practicing Falun Gong, I would disclose all your minds by using every method so as to remove them. You cannot always ask me to lead you up while you don't follow. After you understand the Fa, you behave. But if you don't understand, you won't behave or go the other way. I cannot consider it as a practicing activity. The moment I called you to break up with human beings, you didn't follow me. Every chance cannot show up twice. It's serious to practice and the gap was wider. It's dangerous to add any human things when practicing Falun Gong. As a matter of fact, it's good to be a nice guy. However, you should make clear that you choose your way."
  Such means that he asked his practitioners not to protect society, but to break up with human beings. In other words, he asked his practitioners to destroy the society.
  After that, Li Hongzhi held an emergency meeting for instructors in Chang Chun on 26th July 1998. Some asked him on the meeting that how should a firm practitioner be in the cases familiar with Beijing case. Li Hongzhi answered that "How should a firm practitioner be? What's meaning of this? It seems that no one knows what you've asked. You mean that you didn't participate and that you were firm and practiced Falun Gong. Isn't it? You mean to find out the base when you lose the chance to fulfill consummation. You have pointed to me. I have said very clearly. Every case, especially the big case is best chance to test the best practitioner to fulfill consummation. Some could walk out. Others couldn't when they believed they were practicing Falun Gong. Facing the consummation, you wouldn't act. How would you do? Don't you want to fulfill consummation? You said to practice Falun Gong. However, why to practice? Isn't it to fulfill consummation? You are looking for excuses for you and your other heart at all. You wouldn't act unless the real practicing activities come. Do you behave so real to practice Falun Gong and to do nothing?"
  At that time, Li Hongzhi exposed his features of anti-society and anti-humanity completely. At the beginning, he asked his practitioners to believe his Zhuan Falun. After reading the book time and time again, they could go to a higher level and fulfill consummation in the end. Such is a firm practitioner. However, he changed in 1998. He told them that doing things that were anti-government and anti-society could go to a higher level and fulfill consummation.
  As to the illegal activities of Falun Dafa, National News Publication Bureaus published Notice of Press and Publication on June 16, 1998 to report the cases that Falun Gong attacked various newspaper units. And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sent out the Notice to investigate Falun Gong on July 21, 1998. Then, they used the illegal infiltration into governmental offices so that they published two Short Reports in order to call in practitioners to resist. They also organized a group of older Red Army soldiers and revolutionaries (including the backbone named Ye Hao) to write to the Central Committee. They boosted Falun Dafa to deceive Central Committee. They thought that the higher officers would be afraid to stop them do illegal activities.
  At the same time, Religion and Culture Press published a book named Qigong of Buddhism and Falun Gong in June 1998 to disclose Falun Gong's evil. Then they reported this to Central Committee by condemning the book. The lettered was signed by backbones of Falun Dafa Seminar, such as Li Chang, Yu Changxin, Wang Zhiwen, Ye Hao and Ji Liewu. However, they disclosed themselves.
  As they didn't meet the anticipated needs of attacking Beijing TV, Li Hongzhi made rumors that there were 100 million practitioners in mainland when he made lectures abroad. He wanted to boost and encourage his practitioners. Such was a total lie which can be useless now matter how many times they said. Regardless of the correct number made by the government, we could conclude that there was one practitioner among 8-9 people if there were really 100 million practitioners. However, there was actually less than 0.1-0.3%. Apart from babies, there were about 2 million or so according to statistics.
  Deluding by Li Hongzhi's rumor, several practitioners thought there were really 100 million behind them. They also had the Master's protection and the Falun (people practice Falun Gong and it practices people) running around them. So they lost their minds to do whatever illegal activities being told do. On 18th April, 1999, when they attacked Journal of Tianjin Institute of Physical Education, some claimed badly that they had 0.2 million practitioners in Tianjin and 1 million in Beijing. It seemed that the more they said, the more afraid others were. However, all was a lie that could not cheat themselves like bubbles.
  Just as what Li Hongzhi always said, we didn't have organization and list. In this regard, how could he calculate that there were 100 million practitioners?
  However, under encouragement by Li Hongzhi's rumors and that he was commanding the activities in person in Beijing, they made the 4·25 Event that thousands of hundreds of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besieged Tianjin and then Zhongnanhai in Beijing. Until then, Li Hongzhi and his Falun Gong disclosed the nature of anti-society, anti-people and anti-government.
  III. Making Influence Abroad and Savaging Inboard
  How were the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organized and commanded? They used Internet.
  When Li Hongzhi met media in Sydney on May 2, 1999, he was asked," Mr. Li, I want to ask. There are more than 100 million practitioners all over the world. How many ways for you to connect with them? What are they?" His answered "There are no communicating ways and indirect ways. As you know, because you all know that the meeting is held here. So do I. Why do they all know what happened somewhere? We all know Internet that is convenient all over the world. When we want to inform them where to hold a meeting, we would log on net so that lots of them know. So do I. As a matter of fact, I have no touch with them at times, even the telephone." (It reminds us what Li Hongzhi said in January 1995 "All the decisions made by the seminar were approved by me. No matter where I was, they connected with me though phones and faxed and then they made the decision." Then Li only knew to use telephone and faxes to control his organization. Well, when he escaped abroad, he got foreigners' supports so that he began to use Internet. It's real for him to go to a "higher level".)
  After April 25, Li Hongzhi claimed in his affiche on June 2, "No matter how difficult it would be, we give chances for them to know what on earth Falun Dafa is. The readers could get whatever they want on Internet." In another word, Internet controlled all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I want to announce a number. Before and after April 25, 1999, there were 39 Falun Gong websites in U.S., 20 or so in other countries, 20 in Mainland China, 1 in Hong Kong and 1 in Taiwan respectively. All these weren't commercial. They provided materials for free. So we all know the funding sources without telling them out.
  Then the chief of inboard net is Li Chang. Ye Hao escaped for Canada before 25th April. After 25th April, he established Minghui Net there. There were totally 6 mirror image stations (Then they established Xin Sheng, Jian Zheng and Science stations.) They also established 4 small stations that couldn't easily be noticed. They used net and emails to send messages that condemned government, instigated the mass and made convulsion. For example, in the morning of 4th June, the practitioners from Beijing Falun Gong Station passed round for perusal and read an article written by Li Hongzhi on 2nd June, 1999 named A Few of My Feelings. After investigation, the article was published in the Falun Gong net in Taiwan. And the words were simple-Chinese! Then after 4th June, the stations in mainland posted the article named A Few of My feelings.
  On July 22, 1999, China clamped down Falun Gong and Falun Dafa Seminar in public and sent out Wanted Order for Li Hongzhi. The illegal websites inboard was clamped down completely.

新漫评:美国,你赢在哪里?

      据美国网站Politico报道,拜登政府的一些官员最近在私下研讨,每天美国因新冠疫情死亡的人数要降到多少时才是可以让人们接受的“适度死亡”,才可宣布政府已经战胜疫情。   在美国一些政客的眼中,死亡人数只是事关政绩的冰冷数据。 不久前,美国新冠肺炎累计死亡人数突破10...